凑了过来,就连那胸口的位置都往下拉了几分,露出那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妻主你看,妾身现在不止是背痒了,就连这心口也都想妻主想得发痒。”
“胡闹。”林清安只是扫了眼,便移开了目光,唯那耳尖尖悄悄地冒了一点红。
“我还有更胡闹的,妻主要不要试一下。”正当谢曲生还想要可劲的勾引人时,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
“三皇子,驸马爷,宫门到了。”
“好。”谢曲生人虽懊恼,可人则是自发的穿好了衣服,就连那凌乱的发冠都给整理妥当。
可是等下马车的时候,他则是微咬着下唇,眼眶微红的朝人撒着娇:“娇娇要妻主抱着娇娇下来才行。”
“你是没手了还是没脚了。”林清安看着这贼儿事多之人,恨不得直接将其给扔下算了。
“妾身自然是因着妻主昨晚上闹得太晚了,这身子骨有些受不住,谁让妾身还是初次嘛。”
少年说话间,还朝她抛了一个媚眼,差点儿没有吓得林清安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她长那么大,还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事多,甚至厚颜无耻的男人。
进宫的步骤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面见女皇和父后,在被人拉着手絮絮叨叨许久,询问她家中几口人,做的又是什么,若非她借口说府中还有事,指不定还得要留下来吃个饭。
等离开的时候,已然快到了橘染黄昏尾,影子斜斜拉红墙。
等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宫殿后,原先跟在身旁之人却没了个影子。
而此时的御花园中。
“哟,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