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成句。
她婉转求饶:“年…年少…年少嘛!”
这时梅怀瑾感觉到自己被吸住。他不依不饶:“我年轻时候是什么样的?”
何依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顾吸气喘息。梅怀瑾轻轻笑着,替何依竹回答:“没什么两样,都是在操你。”这话说得色情。
梅怀瑾俯下身同何依竹接吻,绵密的浅吻从脸颊到脖颈,舌头配合着两颊,不过片刻,何依竹脖子到胸前又生出不少玫色圆痕。
满意地端详过自己的杰作,梅怀瑾再次含住何依竹下唇,舌头舔舐,往里探去,扫过腔壁,霸道地勾着何依竹的舌头进自己嘴里不放。
他放长了耐心,抽动的速度也收得匀缓,只时不时用劲撞撞,撞出身下的娇喘哼咛。
“你同事还好奇什么?”
何依竹头晕脑胀,被翻了个面,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两人往小矮几处挪动,何依竹手肘撑上小矮几,手指用力扒着桌边,尽力稳住自己。
两人身体合契,梅怀瑾最知她的敏感点。结合的私密处,被还挂在何依竹腰上的短裙堪堪挡住。
行进过程中,阴道瓣总是勒扯他的龟头。令他几欲想射。他忍住,在何依竹敏感处顶磨,磨得何依竹的娇喘渐抖,声音愈大。
没有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