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忍耐。最疼的时候就是扭伤后的那几秒。已经过去。他只皱着眉,出了一头的汗。身上的衣服早在打斗时汗湿透了。
导演散开了这里围着的人,蹲下来问梅怀瑾还能不能拍?梅怀瑾说继续。今天就剩下这点,干脆拍完。剩下的也不需要梅怀瑾跑。互相透过气,这么一会儿,导演心里已经重新打算好,转头叫来了统筹。
处理伤痛对动作组和生活组来说是家常便饭,一边处理,一边就和梅怀瑾说着注意事项。一时半会找不来冰袋,没法冰敷,只能先找毛巾浸冷水盖在脚腕上,过一下重新换毛巾。其他部位的擦伤也有人处理,何依竹就守在一边看旁边的人处理。面上很冷静,看不出什么。她和别人不熟,表情变化不大。
拍戏受点伤,常见。没有打戏安排,都会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磕碰刮蹭。
何依竹这是第一次直面梅怀瑾受伤。有人处理伤口,有人言语关心,她在扎堆忙碌的人里最闲,观察周围的人,注意着梅怀瑾的反应。他从头到尾都很收着,即使疼痛,也会忍着,还有空和关心的同事交谈,松弛气氛。
他还要继续拍。
由此她能想到,以前她没在现场看到的很多次,他应该也是这样子。
梅怀瑾应付完周围的人,这才有空注意何依竹。
她这时候看起来并不慌张,显得稳重。可仔细看,左手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来回摩挲,这是她紧张时候常有的小动作。梅怀瑾知道她在担心。
幸亏这里人多,不然非得哭出来不可。
他身上摔打得脏兮兮,手上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梅怀瑾伸着一条胳膊:“你过来给我擦擦汗。”何依竹知道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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