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腿裤撸得老高,白生生的腿。裤子居然也没滑下来。
他俯身,胳膊撑在桥栏上往下看。
清晨出门时,浓郁的雾裹透了整个村子,就知道今天太阳一定很好。江面波粼,清澈见底,江底的石头莹莹泛着光。
碧水蓝天,天地敞亮。
梅怀瑾琢磨了一天的戏,连轴转的脑子此时才消停。他放松下来。
底下的孩子欢快得不得了。湿漉漉的手往腰上蹭个来回,勉强擦去水分,勾着相机带,把相机从背上勾下来,对着水面。腰背的衣服沾了水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佝那么久,也不嫌腰累。
那孩子在水里摸来摸去,终于摸近了点。梅怀瑾吹了声口哨,引得水里的人一阵心虚。他常吹这一个调子逗她。
水面上有倒影,何依竹略略转头,就看到了水中的男人。她抬头。
“这么早就收工了啊?”
这一抬头就愣住了。逆着光看人,光影模糊了人的轮廓,只有眼睛亮得摄人。梅怀瑾卸了妆,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只有发型没动。美貌真是杀人利器。
只愣了片刻。她朝桥上的人招手:“你过来。”神秘兮兮的。等梅怀瑾下来,她走到水边搂住人的脖子就是一口亲上去。
“你今天怪好看的。”何依竹这样说道,眼神灵动得,一看就是带着讨好性质的。
梅怀瑾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的稳当点。要笑不笑的问她:“回不回?”
“回!”何依竹指了树下,“鞋在那儿。”鞋边堆了一堆石头。
“等着。”梅怀瑾让她站稳,去拿了鞋过来,踩着高出水面的石头蹲下来。一切都特别自然。他一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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