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久,泛着黄。白炽灯灯光昏黄,包住被子中漏出的胳膊和腿。
这不是自己家的屋子,梅怀瑾睡了这么好一阵,心里不甚亲近,同酒店无二。可自己的人在这一睡,他却觉得无比踏实。
梅怀瑾近前,含着笑亲了亲半空中的手指,掐着何依竹嘎吱窝抱起放腿上,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亲。老式的床,床沿板立得高,垫得薄,床面低了好大一截,人一坐,屁股就滑进去,大腿被床沿撑着,何依竹也被撑得高了一点。
他亲得重,过了会儿,被不耐烦地拍开,于是埋进她颈窝里,低声问洗澡没。
何依竹得意洋洋地扬头说洗了。来时路上问了小吴这边的情况,找了个近的酒店洗了澡再过来。梅怀瑾哟呵一声:“机灵了啊。”立刻埋头就往她身上蹭。他才收工,一身的汗黏在身上。何依竹被拱到痒痒肉,不敢笑大声了,怕惊扰主家,捂着嘴,死命捶着他肩膀让他去洗澡。热得快已经把水烧好。
梅怀瑾心情舒坦了,放过她,去拿换洗的衣服。
剧组借住在村子里的活动中心,地方宽敞,上下两层,男性在一楼在打地铺,二层木楼给女性,厨房后面专门搭了个澡棚。演员们则是借住在老乡家里。山村里年轻人大多都外出打工,家里只有老人和孩子守着,房子老式,房间空余多。
梅怀瑾借住的这家,只有个老太太,住在正屋,早就熄灯睡觉。
何依竹坐在床边,脚在半空中晃悠,“你去跟小吴说,我用热得快烧了两桶水???,你们两应该够了。”人字拖在床下,梅怀瑾半蹲着换鞋。何依竹小脚丫作怪,有一下没一下地踹一下男人的手臂。
白莹莹的,怪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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