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是梅怀瑾将她从迷茫里拉了出来。
跳蛋不知何时被取出了。在何依竹出神时,他们已经滚到了床上。
梅怀瑾说要用力不是假话。何依竹在颠簸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要死了……”
梅怀瑾拍着她的屁股,力道颇大,臀肉被拍得绯红,“刚刚不是还挺厉害。”
“……呜!”
这场性事在何依竹的求饶声里结束。两人俱是大汗淋漓。何依竹哭累了,贴着梅怀瑾的胸膛昏昏欲睡。梅怀瑾垂下眼,盯着她的头发出神。半晌,轻轻地亲了一下她发顶。
第八章
这一晚上,何依竹果然做了个和母亲相关的梦,因此她醒的异常早。梅怀瑾还在熟睡,她不高兴地直往梅怀瑾怀里拱。
梅怀瑾睡意朦胧地搂住她亲:“醒这么早,做噩梦了?”
“嗯!”何依竹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我前几天才高兴,好久没梦到被逼着吃药了。”
梅怀瑾听着。他昨夜已经察觉出异常,猜出了大概。听她说梦,说昨夜做的时候失神时的回忆。童年阴影巨大,她曾很长一段时间生病不愿意吃药。她已经很久没想起何太太了。
何依竹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何太太总想带着她一起死。
婚姻坎坷的女人钻了牛角尖,抑郁多年,开始琢磨着寻死。一个死还不够,每次都是要带上年幼的女儿。借口是怕没人照顾自己的孩子,也没人会用心照顾。
很多次,何依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总是没死成。争执声会将她吵醒。那对夫妻十数年如一日的争吵,何依竹都觉得厌烦。不想醒过来看他们,便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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