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打瞌睡。再醒来时已经枕在梅怀瑾的肩上,梅怀瑾在打电话,听话音是约饭。她懒懒地,借着他肩头蹭来蹭去,蹭自己有些发痒的额头,梅怀瑾揽着她的手自动伸过去盖住她眼睛轻轻揉。
等他挂了电话,何依竹问:“现在几点了?”
她还刚睡醒,声音低哑。
梅怀瑾看了眼手机,“五点半,我晚上在外面吃,回去洗个澡再出门。”
何依竹唔了一声,“我刚刚梦到你了,你把你们家保姆辞了以后,问我吃不吃饭,我当时心想,完了,都得饿着了。”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又突然说起了电影:“床上那段太假了。喘息听着一点都不对,我都湿不起来。”
何依竹的头发蹭到了他脖颈,有些痒。
梅怀瑾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哼笑,他点点何依竹额头。
何依竹接着说:“但是你真的坏,我确实有点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这时候立起脑袋,坐好,伸手把梅怀瑾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细细打量片刻,好像和记忆里青少年没什么变化,便又自己点了点头,“确实不老,演起十几岁来一点都不违和,跟你那时候排高辕时差不多。”
何依竹见过梅怀瑾的初舞台。那句平淡的“没有心的感觉,还不错”始终让她记忆犹新。就像他吹了蜡烛准备实现她的愿望前,轻轻地和她谈他的条件:“我以后可以一直实现你的愿望。你要听我的话。”
梅怀瑾十几岁时的样子,何依竹总是忘不掉的。
梅怀瑾这下是真的笑了。
同样小声问她:“等我晚上回去,试试演那段床戏?”
这部电影里,梅怀瑾演一个精神分裂的绑架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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