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节奏,但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用力,顶得极深。
何依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抓着他头发变成抓着他的胳膊,每每身体被操得一颠一颠往床头顶,摁在肩头的双手总会将她强行压了下来。
顶撞与回落互相较量,何依竹在这种冲击中得到快感。
她拍着梅怀瑾的胳膊,呜声断断续续,“想尿——嗯……嗯啊……哥我想尿……呜…”
梅怀瑾压下来安抚地亲了亲何依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折起来压住。随后梅怀瑾突然抽出,拍拍她的腿,“乖儿,下来。”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尾等候,等她在床上喘过气以后翻过来不急不忙地爬到床尾,为了省事还直接滚了滚。懒惰成性。
梅怀瑾司空见惯,只在她滚进沙发时伸手拦了拦,以免翻过头。家中家具的设计陈列费了一番心思,沙发也是特意选用和床一个高度。
何依竹被抓住腰,抬头冲他乖巧地笑。
笑容懒懒,是被操舒服的那种懒意,连眉梢弯弯都沾染上了色气。得来梅怀瑾含着爱怜意味的一个吻。她把身体的主导权全盘交出,由着梅怀瑾用力,把她翻跪在身前,自己只翘起臀部,压低上半身,小臂撑着,脸就势埋进抱枕里。
后入的姿势更深,何依竹最受不住这个姿势,也最喜欢。
梅怀瑾提醒:“我要用力了啊。”
沉闷含糊的一个嗯刚发出来,就被一个用力,突然给顶回去,变成猝不及防的惊叫。梅怀瑾开始坏心眼,轻轻重重的力度,总是不按规律来。
身下水声黏腻渍渍,结合的肉体拍打在一起,啪啪直响。
男女的喘息成为这场夜欢的点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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