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你先吃，我去买。”
含檀“嗯”了一声，怕血又涌出来渗透裙子，她到厕所蹲下，才发现没有红色流出来。
含檀拉开内裤，只有一团黏腻的透明液体。
她用纸巾擦了擦下面，湿透了已经……
没一会儿施钧寇回来，把卫生巾从门缝递给她，含檀只得硬着头皮换上一张。
走出来含檀还在尴尬中，施钧寇已经欢喜地一把将人抱怀里，“是不是被我刺激得激素一下变频，才来月经的？”
含檀推了下没推动，“你自己都是医生，什么激素变频！”
“嘿嘿，”施钧寇把人拉过来，“吃饭。”
含檀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经过他厨房，什么都没，连只锅都没，“你来成都这么久都在外面吃的？”
“嗯。”
含檀边吃边道，“你好歹买只锅，还可以煮面吃。”
“我自己做得不好。”施钧寇边吃边上线，又要卖货。
含檀凑过去，“把你的货币都转给我，让我花光！”
施钧寇看她一眼，抬臂搂了人，揉了揉，“你知道我卖点货多难！”
含檀道：“施钧寇，你很穷吗？”
施钧寇想了想，“也不算吧，只是小时候穷过，可能穷怕了。”
“你家里是农村的？”含檀看他也不太像。
“不是，只是小时候过得不算好。”施钧寇语气有些低沉，显然不想过多谈及那些事。
含檀不再多问，边吃东西边看他卖货。
两人吃完，含檀才反应过来，“施钧寇，你家离医院明明这么近，你为什么要去李进章那儿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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