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屋外有声音传来——
万刃枝将那半片叶子连根拔起,攥在手里,从窗边翻了出去。
进屋来了两个丫鬟,奇怪道“这灯怎么谢了”
“赶紧点上,不然相君又要怪罪了”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相君的脾气是越发不好了”
“那是当然的,季妍夫人之前那胎就没保住,现在这一胎又没保住,据说都已经成型了,是位公子”
“两胎皆失,我看着夫人有些不对劲,整天念念叨叨,也不见人,好可怜啊!”
“可怜什么,夫人永远是夫人,再怎么也比你我丫鬟命强。别多嘴了,当心让相君撞个正着,你我就小命不保了。”
“不会的,今日我瞧着少君回来了,估计又讨不着好,又要遭殃喽!”
万刃枝在窗外听得真切,闻言,照着李勃谦的院子寻了过去,也不用到他的别院里,没走多久,就看见这位少君在路上就被李载之一顿狂批。
李载之还是在痛骂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白祭在清风辞的袒护之下,肆无忌惮,大肆饮血,风向已经引向清风辞了。纸包不住火,李载之肯定不能忍。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生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反正你已经对我失望透顶了,倒不如找你另一个儿子,虽然他已经死了。”
“那是你弟弟”
“生下来,才算是弟弟,没着地,就是死胎一个”
李载之一巴掌打了上去“要不是你屋里那个夜夜嗜血,冲撞了你母亲,那孩子至于没了吗?”
李勃谦“她不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