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你记着,我要你与我,生同衾,死同穴。”
看着刀被拿走,夏宛月崩溃的大哭。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她哭喊着:“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的爱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都是你,只有你!”
他在夏宛月面前蹲下,她停止了哭泣,就那样看着他:“萧子昱,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萧子昱把药放在她嘴边:“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帮你?”
夏宛月怔怔地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萧子昱在她耳边嗤笑一声:“你放心,你这么喜欢孩子,结婚后我会让你如愿的~”
夏宛月笑了,她笑得甚为凄美。
萧子昱皱着眉看着她似疯似癫。生生把药灌了进去,灌完药,擦了擦手,整了整领带,留下一句“看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宛月看着他的背影:这条命还给你,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是夜,白瑾年用药迷晕了守卫,一脸青肿脚步踉跄地走进了房,走到床边,看着她毫无生机的脸,自责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嘴角轻勾。
夏宛月轻吐:“带我走吧!”剩下的日子,我不想留在这了,爸,原谅我!我累了,真的累了!
第14章 摊牌
离开后,白瑾年带着夏宛月去了乡下。
白瑾年在卫生院上班,夏宛月则坚持画作,有时也会出摊。
生意很冷清,但她很开心。他们都很享受这样宁静的生活。
有些颜料不够,她跟着村里的手扶拖拉机去了趟街上。
在一个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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