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他的话锋转得很快,于苒没察觉到里面的误区,倒是听见严老师在住院,心里着实担心了一把。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没关系。”
一直走到寝室楼底下,于苒才鼓足勇气告诉周岩,那个雨天拿了他伞的人是她。
阳光很足,他背对着光,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镀了层柔和的光。
唇边染了笑意,他用手指碰了碰她的伞顶,说:“我知道了。”
“您不怪我嘛?”
“为什么要怪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怎么会淋那么大的雨,她心里很是忐忑。
周岩帮她把包裹放进电梯里,第二次想摸摸她的头发,手伸到一半也只是折回来放到自己的后勃颈,“快回去吧,外面太晒了。”
晚上,于苒跟梦瑗说以前的史学老师在住院,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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