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慕欢眼里的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是那样的热切,君唯清喉结一动,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君唯清知道,那是看势在必得猎物的眼神。
喉结动了动,明明看着普通的脸,那双眼睛却异常魅惑,“宫主这般看着我,莫非是喜欢上我了?”
宁慕欢的心漏了一拍,欲盖弥彰说道,“怎么会,我们可是经历过患难的兄弟,是不是。”
兄弟之间该怎么做?好像是勾肩搭背捶胸口。
想着,宁慕欢隔着桌子来了一拳,陆姐姐说兄弟关系越铁,锤的越狠。
但是,由于她手太短,只堪堪够得着君唯清的胸膛,看起来就像是摸一样。
她还真的摸了,碰到那起伏的胸膛,下意识轻轻一摁,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她还是撅起屁股隔着桌子摸,就像趁机揩油的女流氓。
宁慕欢脸红如霞,几乎滴出血来。
我干脆打个洞钻进去算了。
没脸见人了。
却没看到君唯清粗粗的低喘了一声,而后闭眼深深倒吸一口凉气,把心里的欲望压下去。
心跳还在加速,拿开宁慕欢的手,毫无异常的言笑晏晏,“宫主在等什么?等我晕过去?”
“你在说什么?”宁慕欢装傻笑道。
“宫主,这世上最蠢的事莫过于关公门前耍大刀,在大夫茶杯里下药。
宁慕欢也在笑,眨了眨眼睛,“可你喝了呀。”
“我要是戳穿了,恐怕就甩不掉宫主了,在下思前想后,决定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