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坐在梳妆台前,取出一个金灿灿点缀满宝石的妆奁,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鹤望兰发簪,发簪是用花丝工艺堆叠,镶着一块血玉扣,极尽奢华。
而发簪尾部刻着极小的古文字。
五洲令。
宁慕欢虽然有个灵帝爷爷,可宁慕欢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爷爷,更别说对着干素未谋面的爷爷有什么感情。
世人都以为宁慕欢身边的人,手里的钱都是她灵帝爷爷给的,其实不是,她除了灵华公主这个身份外的一切,都是来自这个五洲令。
但这对于宁慕欢来说还不是最重要的,这根簪子对于宁慕欢来说是定情信物,是一个承诺。
她等了四年,看着看着忍不住趴在梳妆台前哭了,“骗子,你这个骗子。”
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你了。
“神医大人,岐王拜见。”
君唯清拿药的手顿了一下,“有什么事?”
楚云摸摸鼻子,出去之后又回来,“说有事跟你说,还带了重礼。”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治疗疫病。”
谢塬脸皮也是厚,听了楚云的转告,从容应对,“既然神医不得空,本王改日再来。”
楚云送走人回来,君唯清拿着一小杆秤,洁白如玉的手推开小抽屉,从里面取出药,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他说下次还来,唯清,他一个小国皇子来找你,不会是异想天开想要拉拢你为己用吧。”
君唯清只是笑了笑,不苟同楚云的话。
“你对这个楚国岐王好像很了解,哦,忘了你曾经来过这里采药,可也不对,你不是最烦这些……”
如果王爷不烦这
第7章 五洲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