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衣服正要离开。钟嘉骅又过来,说:“你现在电话多少号?”
我瞥他一眼:“要我号干什么?”
他说:“不能要吗?”
我冷漠地说:“我们好像没什么好交流的。”
他眉尾上扬,唇瓣也勾出俊逸的弧度,小声说:“不刚说好结婚可以邀请我,电话却不留给我?”
“以后再说吧。”
我不理会他,拎着衣服昂首阔步地走了。
可没几天,我在工作忙的忘乎所以时接了一个陌生电话,竟是钟嘉骅打过来的。
我把埋在一堆广告图和文案里的头抬起来,诧异地问:“怎么是你?”
他说:“以我们两个公司的关系,弄到你的电话并不难。”
我揉着快花掉的眼睛问:“你有事吗?”但不等他回答我就挂了。
次日一早,我就收某花店送来的鲜花,超大的一束,放在我桌上占去半张桌子,惹来同事们不少惊羡的目光和赞叹。
“好漂亮的花!这是谁送的呀?”大家问。
我淡淡地说:“不知道。”送来的话没有卡片没有署名,也没有人给我留言。
“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我说:“不是。”
“那一定是总经理送的!”
“对对对!除了秦总,还有谁这么讲究,这么大方,这么浪漫?”
过了几分钟,秦云笙来了,大家全体投去奇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秦云笙被大家盯的古怪,觉得气氛不太对,问:“你们有事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