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晕目眩,冷汗淋淋。眼前来回穿梭的人流,在她脑子里几乎只是幻影。她开始下意识地在牛仔裤上擦着手心的汗,来转移注意力。
又一阵抽痛来袭,苏雨眠难受地闭上眼。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来回擦拭的手掌,对方的手心干燥而温暖。
她倏地睁开眼睛,对上易聊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
易聊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她:“你怎么了?”
“没...没事......”
“这叫没事?”易聊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全是汗,皱起眉道,“嘴唇都白了,哪里不舒服?”
“有一点肚子痛,不碍事的。”苏雨眠气若游丝,却还是尽力扯出一个“我好得很”的笑容。
易聊抿了抿唇,目光和声音都沉了下来:“苏雨眠,不要对我撒谎。”
苏雨眠愣了一瞬,耷拉下脑袋,小声说:“我痛经。”就像是终于拉开了阀门,心里积压的不痛快都冲刷了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