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以后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但时奕以后会是舔狗啊!
比起他变成废物,还是时奕变成舔狗更稀奇一点。
时奕当时脸就黑了,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
后来张潮拿这个事情取笑他,他回以冷笑,嗤之以鼻:“那就是个骗子,这你也信?”
很长一段时间里,时奕确实和女孩子没什么来往,张潮也没能如愿看见他变成舔狗的样子,久而久之就把算命的事抛在了脑后。
直至今日,他看见时奕那么急匆匆地跳下水去救人,那个表情分明是生怕她有一点损失,在此之前,他从来没看见过时奕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瞬间就想起了当年算过的卦。
那个无名的算命先生,在多年后的今日,证明了他身为大师的尊严。
张潮拍拍时奕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师算得挺准的,承认吧,你就是舔狗。”
时奕拂开他的手,冷淡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特意跑过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张潮讪讪地收回手,想维持住脸上的笑,反而因为不自然显得异常诡异:“确实有点事——”
时奕眉目舒展开,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于海阳想请我们吃饭。”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名字传进时奕的耳朵,仿佛变成一根针刺在他的心脏上,麻木的痛感传递到他的脸上,让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不去。”时奕几乎是想也没想。
“时奕。”张潮罕见地直呼他的名字,嗓音里饱含无奈,像是叹息,“不要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