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给他发邮政，寄包裹。
有位女学生近来总穿着校服来厂传达室，递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过去，每回留下一摞材料，就坐上小轿车走了。
消息不胫而走，传达室是所有消息的集结地，一传十十传百，全场的人都知道有个女学生给高工的徒弟梁军送材料。
都说梁军这小子艳福不浅，梁军也不多说话，任工友们怎么逼问，插科打诨，他就不开口。
后来女学生不来了，人都在揣测和嘀咕，是不是人瞧不上他一学徒工，吹了啊。
梁军照常跟厂子弟学校上课，照常上下班，宠辱不惊。
近来他也不跟工厂宿舍住了，总爱回他那小房子。
下班儿进门，就进厨房忙活做饭，
“真香。”
“别动，洗手去。”
“哦。”程绪去洗了手。
他又去配了一把钥匙给她，她下了自习就飞奔来他这儿，他一下班就回来给她做饭，吃了了，她再回去晚自习。
他就自个儿跟屋里看书，做题。
生活甜蜜又惬意，梁军觉得就像是两口子过日子。
后来她跟家提议，每天上下学太浪费时间，想在高中附近租一套房，阿姨过来给收拾。
父母觉得也没什么，原本高中就应该住校就同意了。
在她高中附近新建好的公寓里租了一个单间儿给她，阿姨每天去打扫卫生，补给冰箱。
于是梁军每日下了班就去她的房子，因为他也不想看她往自己房子跑，远不说还总爬楼梯。
除了给她做饭，还去接她自习，怕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俩人就约了个地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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