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要再说些什么。 忽肩上一重,一件大氅兜头罩来。
藏青色的大氅上仍带着傅谌身上的味道。 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料,是一种淡淡的果香,又与她从前屋里点的不同。
这香味更清冷些,像是峰上雪,寒潭泉。
黎姝摸着大氅,顺手就想拉下来。 傅谌手指微绕,衣领前的系带就系牢了,他淡淡道:“披着。”
黎姝不听,低头想要解开系带。 那系带也不知怎么系的,她努力了一番也没有解开。
傅谌比她高,大氅自也不合身,将她整个人兜在里面,只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露在外面。
黎姝放弃地松开手,不甚愉快地看向傅谌:“公子今夜是来戏耍我的吗?”
“我若说是呢?” 傅谌单手负立,微微倾身,墨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小姑娘的身影。
黎姝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刚走半步,大氅领口被人拉住,身后传来低笑声:“你怎么这么爱炸毛?不过是邀你来赏花而已。”
炸毛? 你才炸毛,你全家都炸毛。
黎姝默默地在心中说了一遍,转身面色冷静地看向傅谌:“孤男寡女,不妥。”
“赏花而已,莫多想。你如今心绪不平,若是回去再做噩梦,我岂不是又要被你吵醒?”傅谌回道。 他缓步上前,走到绿萼树下,伸手折下一枝梅花。
黎姝无法反驳。
傅谌说得对。 她只要一做噩梦,半夜惊醒重新入睡后必也不能安稳。
梦中的那些场景只会一遍遍地重复,反复折磨她,直到天明。
如今的傅谌自不可能知道这些,他只是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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