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接着便听见咕嘟咕嘟的流水声倾泻下来。
老子的嘴被美女掰开,很快便有醇香的米酒进入口腔,老子记得谷亦荀说过,她们苗疆的米酒温和醇香,但是后劲特别大,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老子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压着,哗啦啦的酒像流水一样倒入老子的口腔,对于喝惯了烈酒的人而言,这酒淡的就像喝水。
不期然间,老子看头顶的女人已经有了重影,老子想完了,老子这是要喝醉了。
可是为了压制住谷亦玄那嚣张的气势,老子打死也还是要喝下去的,只有真正的喝翻了他,老子以后在南疆才能抬头挺胸的作威作福。
谷亦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老子,他不敢相信,老子居然喝了那么久都没有趴下,他凭的是多年的经验,但是老子凭的,是深厚的内力。
一场惨绝人寰的高山流水之后,老子终于被那两个女人松开,被松开后,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桌案上肉往嘴里放。
“你……还行么?”谷亦玄脸颊酡红的看着老子。
“你行,老子就行!”说罢,我们又开始了第二场斗酒。
从中午一直到日暮西沉,老子觉得天旋地转,有种想吐的感觉在胸口咆哮,却听见青山臭老头说:“哎,老牛鼻子,你徒弟还行不行?”
“不行?那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回昆仑山去当掌门去!”听到师父的话,我觉得精神大振,一脚踩在桌子上,豪气干云的说:“老子这辈子都要睡谷亦荀,来,拿坛子来!”
那一瞬间,老子仿佛看到谷亦玄欲哭无泪的怂样!
最后,老子已经喝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恍恍惚惚之间,只听环佩叮当,接着便有人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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