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必回来。
遂坦然道:“凤仪宫之外尚有牡丹阁,既如此,想必用牡丹作饰是无碍的。”
凤仪宫即先皇后所居中宫,霍妩面色一僵:“你好大胆子!”
越荷起身一福:“嫔妾不敢,仅是深慕牡丹风骨罢了。昔日则天皇帝命群花开放,独牡丹不开,故将其贬至洛阳。牡丹于洛阳生长,焦骨复苏,遂有‘花王’之名。花王赞的是牡丹独一无二的傲骨,而非其它。嫔妾不才,也愿效仿牡丹风骨。且……”
“花中有风骨的甚多,梅兰竹菊各有千秋,都以清傲论。”霍妩冷笑道,“牡丹虽有则天皇帝的典故,则是富贵煊赫之花。你这般牵强附会,岂不是故作声势?”
此时霍妩神态犹怒,话却不如最先严厉。越荷本以为她是要借着由头给自己下马威,但见霍妩分明未达此目的却神色渐缓,便知因是被人挑唆起的性子了。
前世越荷作为执掌后宫的李贵妃时,因霍李两家的矛盾,和霍妩之间便从来不对头。对方城府不深,性如烈火,又与皇帝情意缠绵,偏是如此才每每呛得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