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看越荷一眼,道:“留罢。”他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转过头去不愿看她了。
越荷心中滋味难辨,又是好笑又是沉郁,还有一种难言的哀愁决绝之意。她回来了,如她死前对苏合真的赌咒一般,以新人“越荷”的身份。
这是一条绝不能回头之路,但为何她自己还不曾惊怒慌乱,那些曾经的故人却一个个露出了迥异的面目呢。
至少她是绝不相信江承光会真心怀念她的。
福身谢恩,缓缓退到一边,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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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出彩的十余人,尽管个个貌美手巧却难以挑起皇帝兴味,都是黜落不用。如今时间过半,采选中的四人中,竟仅有冯韫玉一人是真正被挑出来的,可见民女入选之艰难。
玉河坐了许久,便有些不耐。忽听太监唱名“聂轲”,顿时拍手笑道:“这倒奇了!又是聂政又是荆轲的,想必是位侠女。”皇帝听了亦笑。
他从刚才便一直在很认真地看秀女,头不曾往另一边扭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