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慌张地别开头。
二人默契得如一对双生子,同时转头,一个看门,一个看窗。
姜卷知道,这是没戏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看向方野,“咦,组长不是更应该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吗,您怎么不上啊?”
方野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对话机器,冷冷吐出四个字:“我是组长。”
姜卷:……“你这叫公权私用!”
“不,你是我们通过民主投票选出来的,我公权私用什么了,如果你指的是给你一次锻炼的机会,那么我只想说:不用谢。”
姜卷:……“成语用错了还不行吗,我想说的是你那叫以权压人!”
“我压谁了?”
“你……哎呀,我,我打死你算了。”
“暴力犯法,表达谢意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
姜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好的,谢谢。”
“不用谢,遇到麻烦的地方可以问我。”
姜卷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注意到方野唇边勾起的一抹淡淡的微笑。
接下来几乎所有的课间,姜卷不再搭理方野的兴风作浪,都用来翻《红楼梦》了,看过来看过去,脑子里选好的主题又一个个全部划掉,有时突然觉得脑子里的想法漫如烟海,有时又文思枯竭,宏大处担忧主题落空虚无缥缈,细小处又怕微不足道无义可演,一天天下来,尽落了满口的叹息。
方野坐那儿一个人冷冷清清地玩,后来终于看不下去了,“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不行吗?费曼学习法听过吧,就是来源于物理学家费曼的一种学习技巧,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