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只好为难道:“呃……”
姜文桥上去挽着杜兰的胳膊,“哪能啊,我是那么欠考虑的人?咱们就打出租去吧,反正一个人两个人付的都是一样的钱。”
杜兰说:“回来不要钱呐?”
姜文桥笑道:“我腿脚好好的,肯定是走着回来啊。”听见“腿脚”两个字,杜兰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默默地垂下眼睛,姜文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地笑道:“我……我是说走着回来正好能锻炼身体嘛。”姜文桥看了杜兰的脸色一眼,揉揉肚子,“我早上吃得太饱了,鸡蛋不好消化。”
话还没说完,杜兰在前面先走了,姜文桥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儿女一眼,忙拔腿跟上。
姜长生收拾桌上的碗筷去洗碗,顺口说了一句,“爸又闯祸了。”
姜卷努努嘴,表示赞同。
校花
姜文桥闯没闯祸,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姜文桥和杜兰的矛盾,从杜兰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解决了,或者说,被遗忘了,姜卷突然发现,遗忘是成年人解决问题的一个重要手段。譬如杜兰,从进门的第一刻,到姜文桥收摊回来的整个晚上,不再像往常那样摔打东西或者冷言冷语地置气,她压根再没提过早上那件事,取而代之的是喋喋不休地开始念叨姜卷的同桌方野——的母亲。
“哇,你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漂亮,穿一身白色的套装,皮肤比雪还白,眼睛有多花,那双眼皮深的呀,眼尾那么一翘,比刀割的还好看,连手伸出来都比别人漂亮,又嫩又白,细细的手腕上戴一个银色的表,长长的手指上戴着那么多戒指,一下看得我眼花缭乱的,都不知道是是戒指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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