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眼角和嘴角的纹路一路延伸开来,并不难看,反而显得很亲切。
“是!”陈洋笑着回答。
“带了自己的朋友一起过来,还是有点害怕对不对?”老太太眨眨眼,神态像小孩一样调皮。
陈洋说:“婆婆,你太聪明了!”
老婆婆从玻璃柜台后面走出来,姜卷看见她穿着一条宽松的黑绸裤子,一双红色的手工布鞋,一双小脚,走路却稳健,她拉出一个高脚红色木凳子,“来,坐这儿。”
陈洋微微曲腰,屁股就抬了上去,老婆婆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彩色的塑料制品,□□模样,是打耳洞的工具,然后就站在那边调试,陈洋突然抓紧旁边的姜卷的手,手心微湿。
“这么紧张?”姜卷小声说道。
“害怕死了。”陈洋苦着一张脸,眉梢快要垂到颧骨了。
老婆婆拿起一根棉签,蘸了酒精,开始捏着陈洋的耳垂轻轻擦拭。
“婆婆,打耳洞疼吗?”
“不疼,一下就好了,你的耳垂又薄,放心吧,啊。”
虽然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姜卷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被陈洋捏得越来越紧,于是,姜卷突然也感觉自己的耳朵凉飕飕的。
“啊。”微不可闻的小小一声,陈洋甚至还没把声音全部吐出,疼痛“噌”的一下就消失了,只感觉耳垂火辣辣的。
老婆婆笑起来,轻轻说道,“不疼吧?”然后开始为陈洋用酒精擦另一只耳朵。
陈洋一脸惊喜地笑起来,“真的不疼哎。”说完又看向姜卷,见姜卷此刻正呲牙敛嘴的那副样子,忙说:“真的不疼,姜卷儿,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