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明媚又狡黠,还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丝讨好,像是在隐隐期待奖励的小朋友。
姜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神经病!”
方野抬手递给她一瓶水,“怎么样?为我加油喊得口渴不渴?”
姜卷把双手往身后一背,害羞得低下头去,却还是只管嘴硬,“才没有。”
方野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自己的一群兄弟,指着姜卷笑着对那群起哄的人说:“看吧,死鸭子嘴硬。”
人群爆发出轰然大笑。
说完把姜卷的双手从后背捉过来,一瓶水硬塞到她怀里,“笨蛋,站那么远干什么?”
姜卷抬头看他,连耳朵都红透了,撅起嘴,又眯起一只眼,下巴微微倾斜下压,用她常用的表情打出警告牌。
方野显然不在乎她的警告,得意地挑眉,“离得太远不方便我嘲笑你。”
姜卷面对着一张张看戏的笑脸不好发作,又恼又羞,失语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倒数第三很牛逼吗?”
“比倒数第二牛逼。”
姜卷此时十分后悔把自己初中的时候八百米跑了倒数第二的消息告诉方野。
“方野,你是笨蛋吗!”
“是比倒数第二聪明一点的笨蛋。”
姜卷气极,抬腿就朝方野的小腿踢了一脚,方野一点要挡的意思都没有,任凭她踢过来,然后等到被踢中了就抬起头大笑起来。
“神经病!”姜卷捂着脸跑远了。
身后的笑伴随着循环播放了一早上的《运动员进行曲》,在姜卷听起来,简直是响彻云霄,她的脸红得像被太阳烤熟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