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他是跑步还是散步?”姜卷笑倒在桌子上。
这消息还是那天从方野的老同学嘴里听出来的,方野的这位死党叫程鸣,个子矮,但是嘴巴长,能说会道,只是在不熟的人面前有点闷骚,就是在方野报了运动会的第二天,他就从最后一排特地跑到第一排来,“喂,你怎么回事,你忘了自己初中跑三千米走了半个小时的事了?宝贝,是什么让你如此逞强?”
全程方野一直在给程鸣使眼色,程鸣反而越说声音越大。
殊不知此时姜卷正歪着头竖起耳朵,一个字也没放过,虽然在听到“宝贝”两个字后差点吐出隔夜的饭菜。
不过也算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那就是方野曾经跑三千米走了半个小时,对,“走”字加重音。
可真是个体育白痴啊。
姜卷摸了摸下巴,微笑着点点头。
此话一出,方野就知道,他的“好”同桌果然没揣什么好意思,眼珠跟着手里的笔一起飞转了两圈,随后便看向姜卷,笑道:“八百米的路程下一个人的时速达到多少才能将鞋子和袜子集体甩飞?”
“哼。”姜卷气得扭过身子,她就知道,鞋子和袜子的事儿永远过不去了。
还是史铁生说的对,“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跑掉鞋子和丢掉袜子这两件事就是,不能说,不能想,又不能忘,她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却被方野妥善收藏。
当然,史铁生的原意并非如此,但是此时此刻的姜卷对这句话却真是感同身受,有些事确实不能变成语言,它们一旦被变成语言,就成了滋生尴尬的温床,让人无数次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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