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也只有他谢安,这个风流浪子。
“倾国倾城。”傅长烨并不在意他的逾举。
谢安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自那以后,性情大变,洒脱,随性,傅长烨欣赏他这样的性子。
“红袖添香,殿下有福了。”谢安又添一句。
他话说得风流,傅长烨回得也坦荡,“是的。”
二人相视,敞怀大笑。
随后,傅长烨给他端过他新煮的茶,将他关心的事情问出,“洪水处理得怎样了?”
谢安眉心舒展,双手叉腰,抬起两腿,给傅长烨看他腿上残留的淤泥。
“一夜未睡,连夜赶过来告诉您,多亏了殿下您的先察之明,提出了这淤灌肥田的法子。臣等利用洪水,引浑水放淤,京东京西两路已经好了,再下来就往开封去了。”谢安眉角难掩喜色。
“那就好。”
谢安带来的好消息,扫去了傅长烨一夜未睡后的困顿,他拉着谢安,展臂将舆图打开。
“先管好百姓的肚子,等大家都能吃饱了,我们再通运河,有饭吃,有钱赚,日子才会好……”
“对。”谢安胸腔里,也燃起了豪情壮志。
殿内慷慨激昂,殿外程宋看着傅长烨的好兴致,对身侧内侍交代道:“去备车吧,殿下要出去了……”
……
雨水渐停,又是一夜。
白矾楼上,愉景手中的帕子被折了散,散了又折。
先撩者落下风,三天两夜。
泪水慢慢地涌上眼眶,又被无声咽下。
自昨日清晨,精美吃食一拨又一拨被端到了她这里,有精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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