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日,温惟被告知次日要去太学代课,听说太傅宋扬又被那群性情乖张的熊孩子们给气倒了,在学堂上突然胸闷憋气,课上到一半就让宫中侍卫太医给抬了出去。
太学本来是历朝历代中央最高的学府和教育管理机构,设有太傅、司业、博士、助教等官职,凡王室贵族及朝内三品以上官员子弟年满十四周岁者,皆可来此受教进学。
如今皇室子嗣单薄,当今圣上年幼未婚,一脉无子,文武官员为图方便皆请私塾,所以在册学生数十人,除去三天两头请假不来者,每日上课者寥寥无几,除了在宫中长期授教德高望重,一身兼多职的太傅宋扬,外加几个文邹邹的助教之外,其他官员都已被挪作他用。
太学的学生个个非富即贵,千金贵体,打不得骂不得。朝廷因连年的战乱,朝纲混乱,根本无心关注教育大事,至先帝后期随着科举制度的慢慢荒废。贵族子弟凤毛济美,只需借助家族的势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加官晋爵。
太学在他们眼里并非什么难以企及的高等学府,只是个可以聚众玩闹的娱乐场所罢了。
本就是十几岁意气风发,血气方刚的少年,不知克己复礼,尊师重道,常常把授业老师气的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就连以严谨威厉而闻名的太傅宋扬被逼的三番五次上折子,请求免去他太学太傅的职位,准他一个闲赋自在的职位,让他能安稳度日。
秘书监的人得知温惟要去太学助教,都替她捏了把汗,好意提醒让她流于形式就好,千叮万嘱切勿多管闲事。
温惟若无其事,一一答应。
温惟把明日要讲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