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说的这个谢恒不会是住在我们楼下吧?”
“对。”这话是宋合青说的,他冲罗午亮了亮只剩下汤的碗底,又继续说。“这个谢恒从第一起案件发生就失踪了。之后在谢恒家楼下发现了第一起案件死者的戒指。据邻居说有看到过谢恒回家,还闻到很重的腥味,所以今天让你和罗午去采样——就是那根巧克力棒。”
查米米顿了一下,想到三楼看到的小女孩。“那小女孩……”
“是谢恒的女儿。”罗午接下查米米的话。“谢恒很疼爱这个女儿,应该暂时不会伤害她。不过以防万一,会另派人把她接到安全的地方。”
派人把小女孩接走,小女孩倒是安全了,只是这样一来也算是打草惊蛇,其他人的性命就有了安全隐患。
即使警方有另派人来,罗午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坚持要和警方站在同一站线。于是查米米也只好陪着副Boss同吃同住,守在小女孩家楼上。
巧克力棒上的血迹是谢恒,罗午当时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想要把那根沾了血的巧克力棒生吞了下去。
如果有确凿的证据,他们现在就不用活像个猥琐的变态似的死守在小女孩家楼上两个星期,而嫌疑犯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罗午的坐骑依旧是那辆招摇的甲壳虫车,查米米在他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玫瑰花瓣。那片玫瑰花瓣在经过两个星期的不见天日,早已经风干枯萎了。
一个富有仪式感的杀人凶手……查米米有句话是故意说错的。其实她并不觉得那个凶手是在享受过程,反而更像是在完成一个目标。感觉凶手和那些被害人并没有多大牵扯,他好像只是在替别人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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