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不,你全身都是骨头,太硬了,都把人弄疼了。”清音咕哝着说,又伸手揉了揉脑袋,明明是因为喝太多酒导致的头疼,她却赖在他的身上。
萧成听着她似怨似嗔的话,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下,而后脸上的神色愈发冷了,他扯开她,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扶着她坐在里面的绣榻上,冷声提醒:“坐好,别跌倒。”
言罢亦跟着坐在了侧边靠在的座位,离她距离稍远,他掀开轿帘,让轿夫起轿,轿子便缓缓向前行去,彼时天已渐渐暗了,轿内光线很暗。
清音浑身发软无力,便将身子往后懒懒一靠,顿时觉得无比的舒服起来,不由轻叹一声。
萧成端正的坐着,目不斜视,对于她发出的叹息恍若未闻。
清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先是他高挺的鼻梁,然后是那薄厚适中的唇,刚毅的侧脸弧线,宽阔可靠的肩膀……清音突然觉得这男人着实不错,虽然看起来冷冰冰,如同神明般高不可攀,但总是在她最狼狈的出现,并帮助她脱离困境,他有些不同于别的男人的温柔及体贴,这男人若是属于她的便好了。
清音眼眸慵懒地,似惬意的微眯着,突然温柔地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粗鲁,很不近人情,你总是这副模样,是没有姑娘会喜欢你的,你等着孤独终老吧。”
从她那柔和的话语中,萧成听出了几分揶揄,醉了酒的人会变得格外坦诚些,这大概是她的心里话了,他瞥了她一眼,暗影中,眼眸显得冰冷深邃,“与你何干?”
却是将清音方才说过的话还给了她。与意识不清醒的人讲道理,是犯蠢的行为。他此刻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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