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两年把欠队上的钱都还的差不多了,不用吃救济粮了,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但是她那几年吃队上救济粮的时候过的是啥日子啊,凭啥周汉青这么安逸。吃着队上的救济粮,还有个上学的,还想供个高中生出来,凭啥啊?
不过她再咋闹都起不了啥作用,阿茶在学校听不见,周汉青很少出门,耳朵还有些聋了。
阿茶给队上打了欠条,写了保证,然后除了爷爷的身体跟自己的学习,其他她啥都不关心了。
她现在就是在走独木桥,就这么一条路,她已经走到一半了,她不敢马虎半点。
七五年夏天,期末考试结束,县高中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大队,拿到了阿茶手上,爷俩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他们,高明远俩口子也高兴的很。
既然考上了高中,那就要到城里去上学了。县城离这边太远,又是坐车又是走路的饿,放礼拜就不可能再回来,能回来的就只有寒暑假。
所以,阿茶就开始做准备,打算要搬去城里了。
城里虽然买了房子,但是他们爷孙俩的户都还在这边,粮食关系也还在这边,所以,除了高青阳,就高明远两口子都不晓得,队上这吃救济粮的爷孙俩竟然也是在城里有房的人了。
抱歉,作者把时间线弄乱了,阿茶二月二十八生,六八年秋八岁上一年级,那上高中应该是七五年秋,整十五岁了。这里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