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嗯,只有这样了。
准备迈脚,靠近千万的花李软绵绵倒下,千万扶着她,小心将她放地面。
“谢谢你。”花梨蹲下用手隔着空气摸花李脸说,“这些年来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不用,这是你所希望的。”千万回应。
“所以你该知道我现在所希望是什么。”花梨轻笑。
千万不应。
花梨道:“你看到我记忆同时我也看到你的,原来他遇到的小女孩就是你……”
我发现她这是冲我讲的,遂停止重复她的话,问:“他是?”
花梨冷着声道:“一个念了你十几载心中再装不下别人的人。”
我喃喃道:“是付商……我小时和他见过,什么时候呢?”
花梨轻蔑道:“你把他忘了?你六岁时曾与他相遇,那时他也才十三四岁。”
我摇头:“我没有印象。”
花梨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你没将他放心上,他却一直记着你,真讽刺啊。”
我忙道:“我真忘记了,你怎么还能看到?”
花梨淡淡道:“忘记不代表不存在。”
忘记不代表不存在吗?
“初次见面,他第一眼感觉是你,确认后对你更不一般,你没觉察出来?”
仔细回想与他碰面点点滴滴,难怪啊,有这么段渊源,才对我那么好。可是发生了什么,竟叫他一直记住。我忙问:“花梨,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都没有印象的事,真的发生过吗?会不会认错人啊,那样可真尴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