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花果轻声叹气:“唉,我这个哥哥,当得好苦啊!两个妹妹,一个对我大呼小叫、直呼其名;一个贴心小棉袄,贴的却不是我的心。”说着他用手轻捶胸口,痛心疾首样。
“你还敢说,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想起花果一条条罪状:在花李洗澡水放假蜘蛛,吓得她哇哇大哭;在地上挖小坑,假意带花李散步,却在花李一只脚陷入小坑动弹不得时,在旁边笑得狼心狗肺;更过分是,小女孩引以为傲的辫子,花果竟偷偷将它剪掉,美其名曰呵护发量从小做起,那是花李哭得最伤心一次;其它罪行更是罄竹难书,一言难尽。说完我不再理他。
晚些时候,母亲进来。花果忙扑到母亲怀里,假意认错。母亲温柔摸他头,说:“果果乖。”掏出药膏,帮花果擦了,又来帮我擦伤口,动作柔和,生怕弄疼我。擦完药,她抱过花李,“你们跟我来。”
来到后院,一魁梧大汉正在烧小土堆,传来阵阵肉香,走近,魁梧大汉是父亲,他忙着烤火,全然不觉脸上沾了灰。见到我们,他依旧一脸严肃,黑着脸,将烤鸡大卸八块,递给我们一人一块。
来的路上,听母亲说,父亲虽十分愤怒,还是好言安慰王伯,重金赔礼道歉,将他送走,我望着父亲背影,心里暖呼呼。
花李已经醒了,边吃着鸡块,边追着小黑鸡,问我:“这是瘦瘦吗?”
我蹲下,平视着她,肯定道:“是啊。”
“那肥肥呢?”她一脸天真。
望她手中鸡块,我不忍道破,撒谎道:“肥肥啊,它找到妈妈,跟着妈妈走了。”
“那瘦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