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山里,路越走越黑,天公不作美,用乌云把月亮遮住,最后,只剩下灯笼发出微弱黄光。
我从小怕黑,晚上如果没有灯笼,宁愿憋死也不去茅房。总感觉黑暗能掩藏很多东西,我更恐惧的,是未知。
还好小鸽咕咕叫,令我感觉不是一个人,勇气倍增。
再走一段路,它不叫了,掀开遮布,已睡熟。这样也能睡着,你当鸟笼是摇篮!我生气用手指搓搓它圆乎乎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我更加生气,克制住把鸟笼摔地上冲动,我是有良心的人,摔死了谁帮我送信,新鸽子不容易养。
听说荒郊野外孤零一人,很容易撞鬼,越想越害怕,越不敢走。怎么那么黑,加上眼残,一丝风吹草动都能令我几乎崩溃,终于我承受不住担惊受怕,蹲在地上不敢走。
狠了狠心,就要对小鸽伸出魔爪,一从容不迫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没用。”
“谁?”我像只受惊鸟儿。
来人一袭白衣,翩翩落地,一如既往冷峻。
我忙问:“你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不能来?”仿若嘴角上扬,一副欠揍样。
他肯定是偷偷跟着我,将我窘况一览无余,不然语气不会如此鄙夷:“你这样夜蹲到明,明蹲到夜,还能蹲出真相否?”说完自顾往前走。
我看见救命稻草般,用手抓住他衣袖,走一步跟一步。起初他想抽回,但被我紧紧抓住,可能再扯他怕烂,遂作罢。
一路无言,但分道处,他都会停下来听我指示。
“左边。”我保持拉他衣袖,说道。
他点点头,转向前面,迈开步伐,闲庭信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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