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走廊又恢复黑灯瞎火。
我忿忿不平走来走去,睡意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出白光,接班一过,我立马回房,抓了把谷物给小鸽,倒头便睡。不知梦见啥,轻笑出声。
醒来,黄昏,从未有过的轻松愉快,小鸽也顺眼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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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闲话少叙。
二十来天后,见到师父,我高兴叫道:“师父。”
旁边一人语带调侃:“又招徒弟了啊?”
师父好像不太乐意提起,勉强回应:“总共才两个,这是第二个。”
我识趣走开,默默做活。
当天晚上,正练习疯马,师父出现。
“好徒弟,有长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声音依旧豪迈动听,我百听不倦。
我停下来,撇嘴道:“那我们得六十来秋没见面了。老头子,你头发怎么没白呢?本奶奶,咳咳,老了,走不动了。”说着慢慢坐下来,真当自己是个老太婆。
师父靠近,摸摸我头,认真说道:“六十秋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好看。”
我:“……”
见我这副反应,他爽朗大笑,眼睛眯成两个月牙,弯弯的。
我不禁道:“你的眼睛里面有两个月牙儿,像天上来的一样。”
听这话,师父将目光聚焦在我脸上,打量许久,神情变得无限柔软,眼里时而波光流动,时而绽放光彩,像捡到失而复得的宝物。
我却说:“瞧你一脸花痴相,本奶奶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赞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