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板凳放下来行不?要不我给您刷马桶去。”说完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身后传来狮吼般咆哮:“不准去刷我的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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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会真拿板凳砸我,顶多再唠叨几句,为什么我还要逃呢?可能习惯了吧。人生本就无聊,无聊日子里,跟至亲闹一闹、乐一乐,挺好。
发觉我还挺适合当思想家,等成了思想家,一定将个人语录装订成册,甩那古板私塾老先生一脸,想到这,我咧开嘴嗤笑。
忽然,我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般人说“不要动我的东西”,是因为那件东西是他的,娘为什么要说不要刷她的马桶呢?又不是她一个人在用。借用私塾老先生说的:这句话有语病。
正思想飞扬间,马桶“咔嚓”一声裂成两半,它裂开的姿势,像缓缓绽放的菊花,又像熟透的西瓜,稍一敲戳便裂开了瓣。
我乐呵呵看着,全然不觉娘来到身边,她一开口,雷霆都要抖三抖。
“虎儿啊虎儿!从小到大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动我的马桶!不要动我的马桶!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又得重买一个!你说说,你都毁掉多少个马桶了!”
娘可能小题大做了,这个我得申冤,于是缓缓道:“加上这一个,总共不才两个?”
“那是我前天刚去打了把铁刷柄!”
“早就该去打了。”我摆摆手道,“以前那些木的,质量可差了。”
娘脸上挂满乌云,很厚的,像雷公躲在里面随时电闪雷鸣,不劈死一人不罢休那种,不妙。
我溜得飞快,娘大吼一声拼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