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着一个声音:“何时复我鼎州国?!”
梵络王妃说:“我造了孽,欠了债,只有靠你来还了。”
老者和那棺内的年轻人忽然都睁开了眼睛说:“是你母妃造了孽,欠了债,这些都需要你来还!”
被挫骨扬灰的祭司身首异处的肖氏族人还有千千万万的白骨都在说:“是你母妃造了孽,欠了债,这些都需要你来还!”
肖亦默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之后,忽觉殷复缺气息有异,忙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殷复缺双眉紧蹙牙关紧咬已是满面的痛苦之色,豆大的冷汗正从他的额上滚滚而落。
肖亦默吓了一跳,然而还未待她站起身,殷复缺竟猛地睁开双眼,同时挥拳朝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击了一下,而后张口喷出了一股鲜血。
肖亦默大惊,忙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殷复缺的双臂叫道:“你怎么啦?!你疯啦?!”
殷复缺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复后,抬眼看着满脸焦急的肖亦默勉强轻声笑道:“你见过……咳咳……我这么正常……的疯子么?”
肖亦默仔细瞧了瞧除了极度虚弱外似乎并无任何异状的殷复缺:“你没事吧?那你刚才是在……”
殷复缺微微摇了摇头:“刚才……是把淤血给……给清出来……不过你再不松手,我可就……就喘不上气儿了。”
肖亦默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忙烫了手似的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红着脸手足无措道:“我……我还是去找唐掌柜过来看看你。”拔脚就往门口跑去。
“哎!那你也要……咳咳……一起回来……你可是我……我的护法。”
肖亦默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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