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
不过看周凊钫一直在帮她忙活,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开始擦桌子。
弯腰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然有点疼,动作也有点迟缓。
周凊钫刚想上前,但这个时候白星空很快直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过了会儿她出来,怀里抱着一摞干净整洁的床被。
“你晚上盖这个行吗?”
周凊钫挑了挑眉:“可以。”
白星空把床被放到另一间他的房间,进屋的时候,她脚步有点踉跄。
周凊钫扶了她一下:“你没事吗?”
“没事。”白星空平静地说,却在身后用手撑住了墙,“下午踢球太累了。”
——该死的病症,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周凊钫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他继续弯腰收拾,却在下一刻,听到了白星空那边传来“咚”的一声。
他直接跑过去,白星空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周凊钫你不要过来。”白星空死死地咬住牙,将他推开,但周凊钫却直接上前揽住了她。
“白星空。”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没事,我在这里。”
怀里的少女似乎愣了一下,“你……”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她再也难以掩饰疼痛,全身蜷缩起来。
就像个无助的虾米。
她身上冷汗涔涔,不住地颤抖,连嘴唇都咬破了,周凊钫看着心中着急,立即用中医的方法给她按压穴位。
白星空的疼痛依然没有缓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