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课时候的他依然条理清晰,思路流畅,完美地完成了一次课堂。
下了课,周凊钫犹豫了一下,来到学生处办公室,敲了敲门。
“是周老师啊。”学生处胖胖的戴着圆眼镜的女老师友好地笑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解一下白星空同学的家庭情况。”周凊钫说。
李老师愣了一下:“白星空?她不是旁听生吗?”
随后又道:“她连高考都没考,也没办入学手续,不是正式学生。周老师,你不用管她,她就是父亲和校长关系好,被家里人送来蹭课听。即便她再不学无术,也影响不了你班的优秀率。”
“我知道。”
周凊钫说。
但任何一位学生,只要被他传授知识,他就要对其负责。
见周凊钫坚持,李老师也就拿了入学时候填的手册给周凊钫看。
白星空不算正式学生,很多资料都有空缺,但学生处还是掌握了一些她的基本资料。周凊钫拿过手册来看,白星空的父亲一栏写着“白帆”,母亲一栏空缺。
“白帆?是那个白氏集团的白帆?”周凊钫眉梢微扬。
白氏,是B市里最顶尖的商业集团之一,集团总裁白帆是全国最著名的商人,身价足有近百亿,公司的项目遍布全国乃至全世界。
白星空是他的孩子?
那她住这么大的别墅也不奇怪。
甚至还小了。
周凊钫心想。
“是啊,她就是个有点闲钱、不学无术的大小姐。”李老师脸色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