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就贴着他的耳边道:“叫我哥哥。”
看来男人是不打算跟他坦白了,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就这样装糊涂下去?
男人见他抿唇,就用手指撬开他的贝齿,夹着他的舌头肆意玩弄。
“不是问我该怎么称呼吗?现在我说了,小路怎么不叫?”
“唔……”
男人放开了他的舌头,可齐何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不说也可以,那就继续给我舔鸡巴吧。”
吃鸡巴后,在玻璃前被干,外面的清洁工们看着,也要来干他,被干的止水充沛
齐何路又被放了下去。
他跪在男人的腿间,姿势像极了他白天跌倒在晏舟庄腿间的姿势,如果这个人就是晏舟庄,那是不是说明白自己白天摔上去的时候,晏舟庄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这样的联想,齐何路的脸又热了。
而男人的阴茎已经再次戳上了他的脸颊。
“收了牙齿,好好舔,不然就操烂你底下的小嫩逼。”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