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沙发,“我喜欢那里。”
白浅很少撒娇,最近却越来越喜欢向秦深撒娇,开始学着依赖另一个人,也学着适应秦深的霸道。
然而白浅不是菟丝花,也没那么脆弱。
他也可以付出,也可以和秦深并肩,白浅想让他知道。
秦深盯着他的眼睛,胸口火热,半晌凝出了一个“嗯”来,“……老公抱你过去,别凉着了。”
白浅弯着眼睛一笑,蹦上了男人的腰,像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做的那样,紧紧地夹住他的腰,秦深也反手捞住他,亲密无间地往沙发上挪。
等白浅缩在沙发上,手脚收起来小小一团,秦深去把空调打开,这才安心钻进了厨房。
这份细腻的爱意,如今想来,白浅竟然也受了十年之久。
从最初的秦深别扭的关怀到现在黏黏糊糊的状态,白浅想,他何德何能,又何其幸运。
秦深总是比他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