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蒂珠,想要解开缠在上面的发丝,那地方涂了脂膏似的滑不溜秋,她两只手都用上了还是解不开肉蒂根部的死结,反而把自己弄得喘息连连,蜜液横流。
若是有人推门而入,就可见赤身裸体的绝色少女坐在床榻上,玉体雪白,墨发披背,低头认真地看着双腿之间,两只手在胭脂泥泞似的阴户流连忘返,竟然是自己捉住自己的阴蒂拉扯自慰,发出咕叽咕叽难为情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的白日宣淫,谁见了不会一下子走过去摁倒肏翻她?
“总、总算解开了。”
好不容易解开肉蒂束缚的越楚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自己。
“唔……穴里好奇怪……好像夹着什么似的……”
意识到这一点,越楚楚彻底红了脸,可那东西放在里面,走起来也不舒服,必须得取出来啊,只得更加彻底地、无可奈何地分开双腿,几乎到了一字马的姿势,羞羞怯怯地用一根手指探入穴里,幸好昨夜欢好一场,无论是大花唇还是小花唇都被肏开了,她还不用自己分开。
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