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纵然有火气,但看到她眼角的泪,再大的怒火也被浇熄,而狂热的偏执让他连她脸上的泪水都要占为己有,他用舌头把晶莹的泪珠舔舐干净,越楚楚脸上被他舔得热烘烘的,感觉不像被人欺负了去,而是被某种大型食肉犬类视为雌性,圈禁在怀。
“我才不要你负责,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于是她落泪落得更伤心了,用手不断推开他的肩膀,指甲在大理石似的身体上来留下猫爪似的红痕。
她也不是没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现实中的霍先生并非表面上的完美,至少在过去的经历中,他对她撒了谎。
霍修然眸色暗沉,深不可测,挺立的肉棒从穴里拔出,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淫邪的银线,啵地一声,逼口微微颤抖,白浊的精水从嫣红的嫩肉里流出来,因为高频的抽插变为丰盈的泡沫。
“他是谁?”
他捧起她的脸,满含妒意地追问。
“我问你,他是谁?是那个校草吗?”
越楚楚静静地观察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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