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懂无知地看向路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水雾中,路政的下颚线冷毅锋利而无情,只有眼底的猩红泄露了他内心的情潮翻涌。
那种自己是他手中猎物的危险感让木樱害怕。
他抓起木樱细嫩的手臂,将她从浴缸里提起来,扔破布娃娃似地扔到浴缸前的吸水地毯上,身下的巨物还生气勃勃地昂首着,他就这样出了浴室。
留木樱一人趴在地毯上撅着屁股,长长的湿发散开在浅灰色的厚实地毯上,她无力地呜咽着,小穴还在规律地颤抖吐纳,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就差一点点她就高潮了……
这种巨大的空虚感简直要将她吞没,大脑无法思考,双眼朦胧地盯着半开的浴室门,满心眼都在期盼着男人的出现。
呜呜呜……
好想要高潮啊……
她寂寞地小声呻吟着,屁股摩擦着浴缸外壁,可是冰冷的大理石并不能拥有慰藉她的疗效,只是让她更加难受和渴望而已……
淫液把冷硬的大理石变得温热,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等待的时间被无线拉长,当男人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