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人来接我。”
被唤作老周的人明显愣了愣:“这块确实还可以。”
裴珈偷摸再瞟一眼隔壁,西装革履,手腕上还带块绿水鬼,真假就不知道了,反正气派看着挺大,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部门的老总。
“对了老周,你只要接我一个人吗,怎么没看到其他同事啊?”
老周眼神带着深意:“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裴珈用手撸撸自己的胳膊,这个老周虽然是司机,但讲话莫名带着股威严,由内而外凉飕飕的,可能是什么退伍军人的出身吧。
她再找个话题:“听你口音,你是南方人?”
“我也是宁城的。”
“那咱们老乡啊!”
裴珈乐呵了一秒钟,忽而嘴角僵在脸上,老周怎么知道自己是宁城人的……
若说是口音,她自认普通话很标准,即便能从声调上判断她是南方人,一般也不会具体到哪一个城市。
她狐疑地看过去:“老周你怎么……知道我是宁城人?”
“哦,我知道你的航班号,你是从宁城出发的。”
原来如此,裴珈的怀疑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怎么忘了航班这一茬儿。
韩司的短信迟迟不来,裴珈反复划拉手机屏幕,点开又退出,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她没有那么抗拒他了,并不代表她愿意做那个主动推进他们关系的人。
正踌躇着,老周提醒她:“到酒店了。”
“我住这里?”
裴珈四处张望一圈儿,周边只有这一家五星级酒店,照理说她这样的普通员工,去外地出差的住宿标准是三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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