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其实根本用不着问,事业有成,女朋友已经是未婚妻,就快步入人生新阶段,岂止一个“还可以”。
言桢连问一下她近况的意图也没有:“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叙旧……”
“不,我是想来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珈对他笑笑:“虽然我不是很稀罕,但道理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言桢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对不起。”
裴珈死死咬住嘴唇,为了掩饰什么而低下头,再抬头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来以前想过问什么的,想问他为什么说走就走,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真的爱过她么,有没有一点后悔哪怕是愧疚。
但原来真的和他面对面时,这些话是问不出口的。
“婚礼定在下个月几号啊?”
“五号。”
“请我喝杯喜酒?”
“好。”
“你不怕我来搞破坏?”
这可真的不好说,毕竟她对他还有大把怨气没消解。
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你想搞什么破坏?”
裴珈眼圈微微泛红:“不好说了,要看即兴发挥。”
言桢同样在忍耐着:“可以。”
能不能不结婚,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
裴珈压下所有念头,她告诉自己,可以了,可以死心了。
第四章
其实男人之间的兄弟义气是不是比男女之间的儿女之情更牢固呢?
裴珈看着台上的一对壁人,和新郎旁边的伴郎韩司,脑海中有一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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