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买不到的。”
韩默低着头生闷气,半晌后恶声恶气地说:“他就是个不干不净的小贱货,你小心被他惹一身臊,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我心火腾得燃起来,握起拳头死死瞪着韩默,极力按住想动手揍人的想法。
“有本事别在我这甩脸子,我相信伯父伯母要是知道这件事,应该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和那个小贱货有任何接触吧。”
猝不及防提到父亲和母亲让我当场僵化在原地不动了,而韩默哼一声后转身离去。
虽然韩默无故诋毁青锄让人很恼火,可他后面那些话说的没错,要是我帮助青锄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以后我就没有可能再与青锄见面。
一想到韩默对青锄的态度反复无常,我就隐隐觉得不安,这家伙总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伤害青锄的事来吧。
周五的早上一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京师大学堂的匾额下方新挂起来一条长长的条幅,是欢迎谭钦益先生戏剧学术交流的,有同学指着条幅议论。
“下个月英国教员的舞台剧开始选演员排练节目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搞起了戏剧交流,这不是下九流的东西吗?”
“什么下九流,这肯定是田校长允许了的,不然谁敢跑到咱们京师大学堂来举办这个内容的交流活动啊?”
“同样是演戏,看人家英国教员一本正经地推崇,为什么咱们这里是反过来的呢。”
走了一路都是这样的言辞,别人唱戏是什么样的我不管,可要是青锄在这里我就一定要全力支持他帮助他。
昨晚让阿丁去送口信,今天阿丁把我护送到学校门口后又直接去济生堂那边接青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