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的!”
我扭过脸去,看着灿烂的阳光浸着青锄那轻薄如脂的面颊,不知该说什么好。青锄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自己做的太少,以后一定还有更多的困难,但我不会丢下他不管,虽然彼此境遇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可我一直都认为我们年纪相仿,只要我们都肯努力,命运是不会薄带任何一个不放弃的人的,而我们也会最终实现心里的任何愿望。
回到居处时正巧碰上阿丁给人力车打发工钱,车板上放着用布裹得严实的新被褥。
事情一件件地做好,目睹青锄的烦恼一点点消失,我也觉得颇有成就感。想到玩了大半天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功课,于是叮嘱青锄记得三天以后去制衣铺取衣服,然后便带着阿丁一同离开。
孔御是学商的,我去他们班门口没见他就随便问了别的同学,果不其然有位苏州来的老先生做戏剧方面的学术交流,内容是花腔转调的技巧和台步的讲究。再问别的他们也不怎么清楚,出主意教我直接去办公室问教员。
我来到办公室,从商科班的教员问到国乐班教员,最后总算是问到了实情。
这种交流活动一般请来上台展示是都是志愿者,专门请正式唱台的角光酬劳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就找那些愿意主动配合的,也有酬劳但数目不定,就看做交流的当事人什么态度愿意怎么给了。不过像孔御说的三块大洋也不一定,或许比这还少。
我想到青锄那满含期待的表情,便做好了倒贴酬劳的准备,连自己都搞不清为何要这样哄着青锄,但心里就是乐意。
我心里有了底,想到没有必要专门为这事去青锄那里跑一趟,于是回到班里写好
分卷阅读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