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都变好了。
这顿饭是为庆贺青锄恢复自由以及喜迁新居,所以韩默又命伙计拿了酒和三个杯子过来。
我愣了愣,抱歉的说自己不能喝酒,青锄忙不迭地说:“那子商少爷就别喝了。”
韩默歪着嘴角瞟我一眼,“不勉强你,知道你回去不好交代,我和青锄喝。”
“青锄?他……”青锄也才十六岁,怎能喝酒。
然而当韩默把倒满杯的酒递过来时青锄赶紧伸手接过来,并红着脸说:“我陪韩少爷喝吧。”
韩默怕我再阻止,赶紧跟着说:“这样的喜事不庆贺一下说不过去,想讨个好彩头不算过分吧。”
我无语,眼睁睁地看他们碰杯干尽。青锄憋的脸通红,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我顿时按住他的酒杯阻扰道:“意思意思就行了,青锄一个人住,喝多了不安全。”
菜上来了,五个硬菜加个酒糟汤,说做东的是韩默,可他没怎么吃,倒是我陪着青锄吃了不少。
这一晚青锄真正敞开心怀,待到韩默酒劲上头,叫嚷着让他唱戏助兴时他大大方方有些打晃站起来,唱了几句锁麟囊。
日落西山阿丁找了过来,我看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了,便提议今天到此为止。把青锄送到门外以后,我跟他说明天早上来接他。
青锄颇期待,却又不放心问我:“子商少爷明天不打算去上学了?”
一旁的阿丁瞪着眼睛抢白道:“开什么玩笑,我们家少爷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逃课荒废学业的事情?”
我笑笑道:“明天不必去学堂。”又叮嘱他:“等会